• 2009-09-12

    9.11

    久违了这种穷嗖嗖的却也没有什么欲望的日子。
    我看上了一支自动铅笔,她说你已经有自动铅笔了,我居然就放下了。
    最近有点周期性的不愿意看电影,只有少数国语的片子还能勉强看进去,因为可以一边看一边干点别的。
    也不愿意洗衣服,出奇的是居然也不想买衣服了。
    那天给妈妈打电话,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她我在泰国开小车的事情,实际上也是在炫耀。
    妈妈说她有了新的名字叫不生气,以后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告诉她。
    有点想妈妈,怕她寂寞,也有点想爸爸,他总说我从来不惦记他。
    有点想姐姐,还有她老公。因为有一天我梦到了我很久以后的未来。
    有点想家,因为要考试了。

    但也还是有想要的东西。
    皮衣还是始终都想要的,然后会有一段日子每天都穿皮衣。
    除此之外似乎想不到其他了。
    洗完脸甚至不想使用化妆品了,隐形眼镜也带回了透明的那种。

    可是没有欲望的时候却变得唠唠叨叨的。
    记恨上学路上的雨,不让我们在图书馆吃零食的保安还有怎么样都不上镜的舞蹈演员。
    记恨那些包装美丽却不好吃的零食,记恨肮脏的二手服装。
    记恨吵吵闹闹的大学道,那些吹嘘自己爱好的人。
    除此之外还记恨很多东西。

    但还是相信这种记恨也不会维持得太久。
    归结于周期性的自我调节。

    ps,一定不能再忘掉给某人带手信了!

     

  • 然后又继续飞到布吉岛。
    我们看简易地图开小车,抓螃蟹,然后又放掉。
    泰国有长得很像夏利的本田,也有很像天津煎饼的布吉煎饼。
    天气不错,不过只有两天看到了海边的日落,也不热,晚上要批上纱巾。
    居然还去了水族馆,前前后后也就碰到五个游客,大大小小的水箱可能也只有二十几个,除了个别的鱼会游一游,不然会觉得大家都是静止的。
    我们吃了好多好多海鲜,大概比我这一年吃的都多。发现饮食习惯是会被影响的。
    岛上没有隧道也没有桥,公路像过山车一样,很多车爬坡的时候都会冒黑烟。
    晚上会有拳击手游街,据说泰拳是很野蛮的,不过也听说抵不过中国功夫。哈哈。

    现在开学了。我对保安的态度越来越差了,因为我又在学校里混到最大了。
    我变成了彻底的短发,耳环可以清晰的露在头发下面了。

     

     

     

     

     

     

     

  • 圈子再大也没用,到头来说话的总还是那几个。
    说白了时光再怎么好好利用,大部分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虚度。
    可是如果姐妹们在一起就可以津津有味的把那些仅有的荒废或者没荒废的有意义或者没意义的统统都掰开了揉碎了再好好嚼一嚼,并且你嚼我的,我也要嚼你的,最后扎干了所有的水分吸收了所有的养分抛不抛弃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我把头发到底还是给剪了,不想拉也不想烫也只能剪了。
    真是都不知道还能怎么倒腾了。
    某一瞬,发现隐隐约约有一些高中的痕迹又回到脑袋上了。
    只是觉得相貌居然变了。
    他说,废话,你小学跟中学长得一样么?
    那么到底将来我还能变成什么样。

    下面还要继续唠叨。
    记性真的像老年人一样了,有时候我觉得还不如我的姑姥姥。
    晚上给姝姐打电话打算好好跟她唠叨唠叨,结果刚播出去电话我就忘了,然后听着电话里传来喂喂喂的声音还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误以为是发生了灵异事件。
    又买了红玫瑰白玫瑰的票,还想看还想看。
    不过上次在北京看完以后就听说里面演王士洪的那个演员耳朵被人给切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海报里就四个主人公,我那根八卦的筋呦。
    说红玫瑰与白玫瑰是男人和女人的终极战争,带不同的人去看都会有不同的效果。
    我本想过独自去看,看会有什么反应,但居然没有这份勇气,难道是因为看过了一次么。
    于是就酸溜溜的想起这剧改编出来的那几句话,
    “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可一用力,它就飞走了。”
    忍不住想找找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衰老的迹象。


    香港也开始取消购物袋了,要一个就花五毛钱。
    以前总是有用不完的taste垃圾袋,现在却要去花十几块钱购买垃圾袋。
    门锁总是不停的坏,保安们的工作效率已经低到我都想自己动手修了。
    好不容易爬回家,拿出房卡也进不去我能不着急么..
    入住新房的第一个夜晚由于没有空调费只能蒸着桑拿强睡。
    漫漫长夜,我无数次的无可救药的被热醒。
    发现自己虽然穿着衣服却近乎于裸睡。
    想把整个身体都贴到墙上。
    然后A面B面来回换着贴一会儿。
    可是就算再怎么睡不着也还是没有勇气干脆起来做点什么。
    依旧执拗的熬在已经被我彻底搞粘了的床单上等待睡眠的来临。
    山间小径的那个山已经差不多被磨平了,创媒大楼也眼看着长高了。
    这个学校里的有些人从不认识到认识再到不认识然后便准备分道扬镳了。
    是不是若是不感慨时间过的快,就好像不珍惜生命一样。
    同时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和那些人之间会有那么大的余地选择虚伪的微笑或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